第725章 富貴險中求

視著她,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裏裝著關心,委屈,還有自責。唯獨沒有情.欲。陸竟池抬手捏了捏眉心,略帶幾分疲憊,“不用了。”誰知這話說完,她眼淚倏地掉了下來。陸竟池蹙著眉,“你哭什麽?”江瀾哭的太過傷心,肩膀都在顫抖,她抽噎著比劃:你是不是找別人治了?陸竟池微微一愣,旋即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,有些哭笑不得。“怎麽可能,別胡思亂想。”江瀾:那你不讓我給你治了。陸竟池嘴角微微抽搐,突然之間不知如何解釋。江瀾現在...陸言啟眼皮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,沒理會她,摸出兜裏的卡開門,又回頭,衝司凝揚了揚下巴,示意她進去。

司凝打量他兩眼,他應該不會做那種事,不然上次在金三角他就幹了。

想到這裏,她放心大膽的走了進去。

陸言啟在她後麵進去,他將門關上,來到沙發坐下,開啟了桌上的筆記本。

司凝環視這個房間,居然還是套房,她看陸言啟那邊看電腦,她走過去想看看這人又在幹什麽,隻是還沒靠近,就聽陸言啟道,“進去。”

她好腳步一頓,狐疑地瞅著他,“咋了?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不敢讓我看見啊?”

陸言啟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。

司凝聳了聳肩,表示自己不感興趣,轉身回了屋裏去,順便將門關上了。

她摸出手機,給江瀾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
很快電話接通,她趕忙開口,“江瀾,你沒來吧?”

“沒有,我才把東西收拾好呢,你真的談戀愛了嗎?”

司凝摸鼻子,頗有幾分心虛,“還沒呢,這不是他天天追著我麽,討厭死了。”

江瀾眨了眨眼睛,她嘴上說著討厭,但語氣上好像聽不出有多少討厭。

“好吧,那你們玩得開心。”

“那你有別的地方去嗎?”

“我再看看吧。”

兩人又說了幾句,江瀾掛了電話,她坐在床上,看著旁邊把玩具丟的到處都是的醜醜,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裏。

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攻略,那些地方她都不太想去,主要是一個人,去哪裏都沒意思。

想了想,她又給林征發訊息,問他最近有沒有事。

林征在忙這邊公司的事,一天到晚都在忙,怎麽可能沒有事。

她在這邊認識的也不多,李政民現在有女朋友了,她也不能去找他。

江瀾最後選擇躺在床上,先睡一覺再說。

醜醜白天這麽鬧騰,她根本沒有辦法睡,剛閉上眼就被什麽東西砸在臉上醒了。

她睜開眼睛一看,是一條魚,當然隻是玩偶魚。

在床上翻來覆去,她沒想去問陸竟池,要是找他,用腳趾頭想就能猜到,他隻有一句話,讓她回國。

她忽然瞥見角落裏的無人機,她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
柳相河主動聯係她,那這不是最好接近他的機會嗎?為什麽要躲呢?

雖然這人心懷不軌,但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。

她拿出手機,給柳相河發了訊息。

半個小時後,江瀾推著嬰兒車出門,打車去了一家咖啡廳。

她來到其中一個包廂,敲門進去,發現柳相河已經坐在裏麵了。

男人穿的西裝革履,雖然長相平平,不過他的身份和他的氣質,讓他魅力加了不少分。

他笑眯眯地看著江瀾,“江小姐來了。”

江瀾推著孩子走過去,歉意地說道,“不好意思,孩子路上鬧騰,讓相河先生久等了。”

柳相河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我也是剛到。”

江瀾走到他對麵坐下。

柳相河這才開口,“江小姐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?”

“還好,他比較聽話。”

“江小姐突然約我出來,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
江瀾默了默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“是這樣,我想找你打聽一點事情。”

“哦?”

“這孩子相河先生也看到了,我一直在找他父親,我上次在柳家看到一個人,長得和孩子的父親很像,可是他卻不認識我。”

柳相河對於她的問題並沒有太多的意外,他認真的聽著,還配合的點頭。

“你不是政民的女友嗎?我以為這孩子是政民的呢。”

江瀾訕笑了一下,“真是抱歉,這隻是權宜之計,我和他並不是戀人,他隻是幫我忙而已。”

其實現在已經沒什麽好隱瞞的了,她和李政民之間是什麽關係,他們早就查清楚了,所以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。

“這樣嗎?所以,江小姐是來找丈夫的?”

“可以這麽說,我就是想問問相河先生,那位柳清斂的事情,他是一直叫這個名字,還是他失憶了?”

柳相河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她,那眼神似乎要將她看穿,對於江瀾的話,他也沒傻到全部相信。

“你不是去找過他幾次嗎?江小姐覺得,他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呢?”柳相河又把問題拋回來給她。

江瀾微微蹙眉,遲疑地搖了搖頭,“說實話,我也不確定,有時候感覺很像,但有時候又覺得不像,所以纔想找個熟悉他的人來問問。”

“相河先生,你和那位柳清斂關係好嗎?”

柳相河笑道:“當然,算起來,他還是我堂兄,關係自然是好的。”

“那…他是一直住在柳家的嗎?”

“當然不是了,他是去年纔回來柳家,在這之前……”他而盯著江瀾,一字一句地說,“他叫做,陸竟池。”

江瀾眼睛瞪大,有表演的成分,也有真實的反應。

畢竟她也沒想到柳相河會這麽直接就說了出來,她一時間忘了要說什麽。

柳相河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,嘴角弧度越來越深,“所以,他是江小姐要找的人嗎?”

江瀾茫然的點點頭,“是,是啊,可他,為什麽不認識我?”

“他回來的時候便失憶了,江小姐也不要傷心,等他想起自己的身份,就不會對你這樣冷漠了。”

“那他怎麽才會想起來?”

“這個嘛,我就不清楚了,還是要看他對江小姐的感情夠不夠深刻,或許某天他看到江小姐的臉,就忽然想起來了呢?所以江小姐不要氣餒。”

江瀾扯了扯嘴角,勉強一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
柳相河話音一轉,又說,“先前我邀請江小姐去做客,江小姐拒絕了我,現在怎麽又想起找我呢?”

江瀾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和閣下從未見過,你突然給我打電話,我以為是騙子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江瀾繼續說,“剛剛想了一會兒,便想將你約出來碰碰運氣,沒想到真的本人。”

“那這麽說,而江小姐是答應去柳家做客了?”

這下輪到江瀾發問了,“相河先生都親自邀請了,我自然是要去的,就是不知道,你為什麽會突然邀請我?我們以前似乎從未見過。”懷疑,他是不是你親兒子。”“不是我親兒子,難不成是陸董嗎?”陸竟池也跟著笑了聲,“不著急,親子鑒定馬上就出來了,到時候就知道,他是誰的親兒子。”裴卿聲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。“真搞不懂,陸董為何這麽在意他是誰的兒子?”“有些人連身份都弄虛作假,潛伏在陸家,我自然好奇,是不是連孩子這種事都會作假。”兩人對話逐漸多了硝煙的味道。裴卿聲目不轉睛盯著他,沉默了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“如果有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