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七章 我治不了精神病

看著他們的福伯道謝,“福伯,麻煩你們了,之後我們的住宿費跟餐費您一併覈算吧。”福伯點頭笑笑,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。“福囡囡,吃這道點心,這叫朱蘭玉翠,在京城很有名的,沒想到這裡居然也有人能做!”柳玉笙一入座,錢萬金就做起了推薦,“還有這道,這是北方纔有的小食,糯米雞卷,風味很正宗,你也嘗嘗…”不大功夫,麵前的食碟上就堆滿了錢萬金夾過來的各種食點,柳玉笙隻想把這些東西塞他嘴裡,把他的嘴給堵上。這個地方...第737章我治不了精神病 很快,養心殿外院就響起奴才哀嚎求饒的聲音,直到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消失。

“王爺可還有什麼需要哀家幫忙的?”

“此番前來探望皇太後,讓皇太後看到這一堆糟心事,是本王思慮不周,還請皇太後海涵。至於其他,暫時沒有需要勞煩皇太後的。回頭本王讓敬事房那邊再重新撥一批得用的奴才往乾德殿。”

“皇上寢殿內之前的那幫奴才——”

“聽說那幫奴才挺得皇太後喜歡,就讓他們留在養心殿罷。”

皇上被軟禁,沒有一個奴才忠心護主,要來何用。

風青柏笑容淺淡,站起來告辭。

皇太後抬眸,靜靜看著他,“王爺的事情都解決了,那哀家也想跟王爺談談有關佞臣的事情。楊書仲、柳知夏在輔政期間慫恿皇上吃喝玩樂,不思進取,是為小人。此風不除,必然助長朝廷歪風。那兩個人留不得。哀家聽聞王爺今天剛剛抵京就去法場把人救了下來,王爺若是為江山社稷打哀家的臉,那就罷了,可是那兩人,著實當不得用。”

“縱容皇上吃喝玩樂,不思進取?皇太後可有實質證據,又抑或是聽信小人讒言?本王親手挑選出來的人,理政素來兢兢業業,不敢怠慢半點。若是拿不出證據,就在本王麵前說他們表裡不一,本王是不會信的。”

“王爺若要一意孤行,力保那兩個佞臣,那就別怪哀家倚老賣老一回,發動朝中元老,彈劾王爺。”直直盯著風青柏,皇太後音調略有加重,一字一頓。

風青柏笑得雲淡風輕,“皇太後執意,那麼明日朝堂上見,皇太後這段時日以來垂簾聽政,應是曉得去金鑾殿的路,本王恭候。”

四目相對,兩相平靜。平靜之下潛藏的,是翻天浪湧。

離開養心殿,風墨晗一路小跑跟在男子身邊。“皇叔,皇太後跟左相現在沆瀣一氣,他們敢將楊老和知夏叔打成奸佞,手中必然握有有力證據。我們不知道證據是什麼的情況下,該如何應對?皇叔,您真的有把握,為楊老和知夏叔平反嗎?”

風青柏側眸,看著已經快要長至他肩膀的少年,“身為帝王,做任何事情都要未雨綢繆,走一步看十步,絕對不能將自己置於被動狀態。一旦身陷被動,你隻會越發步履維艱。倘若你要出手,你也必須讓自己先擁有足夠的把握,能夠予對方痛擊。否則,寧繼續蟄伏。”

“皇叔這麼說,那麼明日朝堂上的事情,您是有把握了?”

“結果是做出來的,不是說出來的。你需用心學,再過幾個月,你就十五歲了,也算是一個成年人了,不能再事事依賴別人。”

風墨晗低頭,暗裡撇了下嘴角。他就隻依賴皇叔,還依賴誰了?皇叔又不是別人。

回到禦書房,風青柏就下發了一係列指令。

從兵部擢升兩個表現優異的人才,分別任職禁衛軍統領以及金吾衛指揮使。

看著麵前名單上的其中兩個名字,風青柏眸心微閃。

將挑中的人名勾出來,招人覲見,發放令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友請提示: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。:

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牌官服任職書。

這兩支武裝皆直接隸屬皇上,是皇上身邊最為得用的親兵。

此前被秦嘯跟左相安插了人手,在沒有足夠把握的時候,他沒有辦法把人直接拉下來。

如今正好借著這次機會,把親兵再次攏到手中。

除此,跟此次奸佞案有關的官員,一應停職徹查。

下發命令之後,還需為明日上朝做好準備。

男子在禦書房裡忙到天昏地暗,柳玉笙這邊也沒能歇著。

一家子平安無事聚到一處,長輩們總算寬了心,嘮叨好一陣才被安撫著去歇下。

柳玉笙回到自己的笙簫院,人剛坐定,門外就閃進一道身影來。

坐在她對麵,緊緊盯著她,好像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端倪。

“你又怎麼了?被打成這樣麻煩你先回去好好捯飭一下你那張臉行不行?”柳玉笙無奈揉眉。

這麼盯著她,滲人哪。

“福囡囡,你不對勁,你怎麼那麼容易就放過我了?”男子滿臉探究。

“…”敢情她不追著他探秘,他還不舒服起來了?“那你要跟我講講你為什麼會變臉嗎?”

薛青蓮又盯著少女看了片刻,將身子懶洋洋往桌上靠,“我覺得你一點都不驚訝。你不覺…我是怪物?”

說出怪物兩個字的時候,他轉開了視線,沒有再看她。

“誰覺得你是怪物了?今天看到你變臉的不止我一個,我爺奶爹孃叔嬸他們,還有我二哥、小白蓮、小金子、石纖柔…哪個覺得你是怪物了?”

薛青蓮撇嘴,“確實沒有,否則,他們敢把爺揍成這樣?”

柳玉笙好笑,不過從薛青蓮字裡行間,她隱約覺出他心中實則有心結,許就跟怪物兩字有關。

這個時空,對於精神出現異常的人接受度非常低。

如風青柏,小時候就被人叫做瘋子。

如果薛青蓮那番變臉被別人看到的話,被人罵成是怪物,也不出奇。

一個人兩種人格,便是放在後現代,也會被很多人視為神經病。

想了想,柳玉笙看向男子,“你這種,在醫學上屬於精神類的一種疾病。雖然我見過的不多,但是你絕對不是第一個。“

薛青蓮瞇起眸子,“你想把我當病例研究?”

“我對這方麵沒有涉獵,我治不了精神病。”柳玉笙道,“我看你也不需要治療啊,雖然性格迥異,你們不也相處得挺好的麼?”

“…福囡囡,你確定說的不是反話?”女子眼底分明帶著揶揄,薛青蓮想了想,兩眼放光,“要不你拿我來研究研究,看看能不能把薛紅蓮那王八蛋弄死?”

話剛說完,柳玉笙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,就見薛青蓮舉起拳頭朝他自己臉上狠狠砸了一記,紅腫之上再添淤青。

“…”柳玉笙眨眼。剛才那一拳,是黑蓮打的?

“臥槽你二大爺!薛紅蓮,有本事你給爺出來!鬼鬼祟祟闖了禍就溜,讓爺替你背黑鍋,你是不是男人!”我們了,你先逃吧,能逃一個是一個,出去以後你去雲州,去府衙報官,來救我們!”李君月強忍頭暈目眩,壓下過於急促的心跳,“柳奶奶,再堅持一下,還有一小段就能出到大路,大路出去不遠就是府城,再撐一下,能行的!我扶您!”不能放棄,不然就是死路一條!這些盜匪沒有人性,如果隻有她一個人逃了,那些人必定怕她報官搬救兵,兩老再被抓住絕對不會有活命的機會!“老婆子,再忍一忍,李姑娘說得沒錯,能行的,咱一起走!”柳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