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 心碎的聲音

手,“對不起,我其實就想讓你過來,不是真想刪了你。”“既然你過來了,說明我比那個狗男人重要對不對?”司凝抿了抿唇,可憐巴巴地望著司凝。“行了,我把你加回來還不成麽。”司凝拿出手機,將她從新加了回去,隨後又問道:“那你還去不去昇遊了?”江瀾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。“這就對了,你看,已經加回來了哦。不過你穿成這樣可不行,等會兒,我去給你拿衣服。”司凝給她拿了衣服,司凝的衣服都是休閑款,而且穿在江瀾身上有...裴卿聲目光微微一變。

身後所有人都驚呆了,包括江瀾也愣在了原地。

陸婉柔抓住男人的唐裝衣角,祈求地望著他。

“裴卿聲,我求你不要把嘉嘉送回福利院,不要把他交給別人,我求求你。”

她卑微的跪在男人腳下苦苦哀求,誰也不會想到,這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大小姐?

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,在眾目睽睽下,跪著懇求裴卿聲,不要將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。

陸婉柔說著,還跪在地上磕起了頭。

“求你了,哪怕你將他當成一隻狗養著,隻要給他吃穿都好,不要送給別人。”

很難想象,她有多絕望才能說出這種話來。

事到如今,她還在賭,賭裴卿聲作為人的那點良知,賭他心裏的那點愧疚。

隻要有那麽一點點,嘉嘉在他身邊就不會過的太悲慘。

此刻舉目無親的她,這是為兒子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。

周圍的警察也反應過來,立即上前要把陸婉柔拉起來,可陸婉柔鐵了心,得不到裴卿聲的承諾不起來。

她額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,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,江瀾隔著幾米遠,都能聽到額頭磕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
這聽起來,像是陸婉柔心碎的聲音,也是她尊嚴和曾經的高傲破碎的聲音。

恍惚間,她想起了三年多前,自己苦苦哀求陸夫人不要打掉孩子的畫麵。

他們那些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。

絲絲縷縷的回憶像細密的鋼絲,將她的心髒纏繞,勒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
她小腹傳來一股墜痛,急忙扶著牆壁才穩住身子,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,腦子也變得空白起來。

前方亂成了一鍋粥,警察忙著拉陸婉柔起來,還有警察在質問裴卿聲怎麽回事。

吵吵嚷嚷的聲音鑽到耳朵裏,她卻一個字都聽不清。

一陣天旋地轉,熟悉的眩暈感傳來,江瀾知道自己要暈了,她護著小腹,靠著牆,最後還是兩眼一黑,順著牆壁倒在了地上。

“有人暈倒了!”

兩個警察朝江瀾跑了過來,這是她看到的最後畫麵。

——

江瀾不知在黑暗中沉浮了多長時間,難得一個夢都沒有做。

隻是臨近醒來的時候,有什麽畫麵一閃而過,耳邊傳來細微的說話聲。

“她怎麽還沒醒?”

“疲勞過度,思慮過重,加上身體虛弱,讓她多睡一會兒也好。”

“不會有什麽問題吧?”

“目前沒大問題,後麵繼續這樣下去就說不準了。”

江瀾緩緩睜開眼,轉頭看去,是司凝坐在窗邊,身側還站著一個醫生。

醫生眼尖看到她醒了,立即說道,“這不就醒了!”

司凝忽地回頭,驚喜地看著江瀾,“江瀾你醒了?感覺怎麽樣,餓不餓?”

江瀾搖了搖頭,“我怎麽了?”

“你暈過去了還能怎麽了,你為什麽會跑到警局去啊?還有,你啥時候懷的孕?”

司凝知道她懷孕的時候,不亞於見到之前那個女嬰時的震驚。

江瀾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,撐著床想坐起來,又被司凝給按了回去。

“醫生說了你疲勞過度,好好躺著吧,你還說你自己沒問題,我這才幾天沒見你,你就躺進醫院了。”

江瀾看著天花板,忽然想起來怎麽回事了。

她在警局暈倒了。

“裴卿聲呢?”

司凝聽到這個名字,氣就不打一處來,“你提那個渣男幹什麽?”

“警局的事我都聽說了,真男人可真夠絕情的啊,居然要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福利院去!”

警局那麽多人,這事兒早就傳開了,當然隻是在他們這些認識的人之間傳開而已。

“後麵呢?”

“後麵?後麵就是裴卿聲被警察教育了一頓,還警告他要是把孩子送人或者送到福利院,就按遺棄罪逮捕他,就讓他帶走了唄。”

“哦。”江瀾歎了口氣,還是撐著床坐了起來,不知道躺了多久,她現在渾身痠痛。

不知想起什麽,她又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,“孩子沒事吧?”

“沒事沒事,差點就有事了,醫生讓我轉告你啊,你要是再不注意,這個孩子就很危險,隨時都會流產,你可長點心吧。”

江瀾垂下眸,沒有說話。

司凝又問,“孩子誰的?”

江瀾抬頭看了眼司凝,目光複雜,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。

司凝錯愕地張大嘴,確認道,“陸竟池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去……”

司凝一瞬間無語了,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她不知道自己被陸言啟綁架的那段時間,到底錯過了什麽。

“我什麽時候能出院?”

司凝忍不住戳了下她腦門,“你還想著出院,老實住著吧,醫生說寶寶需要保胎,等胎兒穩定了再出院吧。”

果然聽到寶寶兩個字,江瀾便不堅持出院了。

“餓了沒?我去給你買點吃的。”司凝想了想,幹脆不問她了,“算了你肯定要說不餓,但你肚子裏的孩子餓,他要吃飯,我去給你買。”

她丟下這句話,起身走出去,順便還囑咐江瀾在床上不要亂動。

司凝走後,江瀾靠在床頭,看著前方的電視螢幕,目光恍惚。

她走了沒多久,林征也來了,他來得急,走路都還在喘氣。

“夫人您可算醒了。”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林征想了下,“睡了兩天一夜。”

“這麽久……”

“可不是,把我們都嚇壞了,幸好醫生說您是太累了。”

江瀾目光越過他,看向門外,但林征身後沒有人。

林征察覺到她的目光,也回頭看了下,過了會兒纔回過味來,她在期待什麽。

林征一時間不知如何安慰她。

陸竟池好像已經消失很長時間了,如果他還活著,為什麽不會來?

如果他還活著,就算有千難萬阻,也會來找江瀾吧……

江瀾收回視線,問道,“林征,陸婉柔怎麽樣了?”

林征道,“夏顏要起訴她,如果沒有律師幫她的話,她估計又要坐牢了。”

江瀾不再說話,看著地麵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林征遲疑地問,“夫人,您不會是想幫她吧?”

江瀾默了默,輕聲道,“這是他們之間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原來一樣。可都是假象。要不了多久,他又會變的冷漠,變得凶神惡煞。他不過是…為了把快要脫離掌控的寵物騙回來罷了。陸竟池的手鑽進被窩,握住她的手,低聲哄道:“這三天不管你和他做了什麽,我以後都不問了。”“但他對你做的,我會一點點討回來,嗯?”江瀾抿著唇,目光閃爍,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。可他隱藏的太好了,什麽都看不出來。“不要生氣了,好不好?”他捏著她的手,突然俯身,摸了摸她的臉頰。他每次的溫柔都會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