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六章 抓他們!

,溜公園,著實讓村長媳婦見了世麵。雖然對顧維琛的措辭是假結婚,但是言真可是奔著真結婚過日子去的。她給自己置辦了嫁妝,買了子孫桶,添置了新衣服,新鞋子,還想和顧維琛拍張結婚照。晚上倆人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了招待所。“哎呦,累死我了。”村長媳婦壯實的身板子砸在了床上,揉著自己的腿說:“這逛街怎麼比下地還累?”她臉頰上擠著兩坨高原紅,嘴上說著累,但也的確是開心。言真收拾著手裡的東西,腦子不停的想事。她和...姚家三人被李建剛幾個姐姐合夥給扔了出去,門口一堆亂七八糟的散落著他們的東西。

衣服,被褥,甚至是他們用過的鍋碗瓢盆,像是扔垃圾一樣,連同他們本人一起,惹得周圍的鄰居都紛紛看笑話。

姚媽臉上的抓痕一道道的,疼的齜牙咧嘴,哎呦哎呦的坐在大門口,就是不走——

“憑什麼你們讓我走,我就走!”

“這是我女婿家!你們要是這麼辦事的話,那我閨女死都不離婚!”

李建剛大姐呸地一聲,吐沫星子吐了姚媽一臉,“我和你們說,我是李建剛的大姐,我既然來了,就不能讓我弟弟吃虧!”

“我和你說,我要追責!我要告你們!你們給李建剛下毒!謀害國家乾部,你們這是蓄意謀殺!我看是你們怕,還是我們怕!”

“你們最好祈禱我弟弟能平安無事的醒過來,要不然你們就等著一起被槍斃吧!”

李建剛大姐說完,“砰”的一聲把門給甩上,轉了一圈,找了個棍子把門給抵上了。

門剛纔是被斧頭給砍開的。

“等下你就警察局報案,我看他們怕不怕,還想拿捏我。”李建剛大姐喘著粗氣,使喚著自家男人,“你儘快去辦,聽見冇有?”

她男人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
言真就看了看四周,經過一場大鬨,院子裡亂的很,想半個體麵的喪事,就得趕緊收拾收拾。

房東太太和李家人客套著說話,門外的姚家人依舊在嚷嚷個不停。

“冇天理啊,青天大老爺誰來給我做主啊!”

“這人家不是人啊,把媳婦和丈母孃掃地出門了啊!來人啊,來人給我們做主啊!”

“煩死了,你現在就去警察局,把他們都給抓進去,免得在這裡礙事!”忍無可忍的李建剛大姐一聲令下,她男人立馬麻溜的往外走。

姚家人還不知道他們要去報案,依舊哭哭啼啼個不停。

“我和你們說,你們家想順順利利的把這個喪事給辦了不可能!我現在就讓我哥哥弟弟的都回來,把你們家都給砸了!”

姚家的親戚在婚禮當天就都走了,見搶婚的場景,覺得今後想求李建剛辦事肯定是辦不成了,還覺得尷尬,那些親戚就都紛紛冇了火車票,一點冇含糊的都走了。

現在他們是真孤立無援,連個幫襯的人都冇有。

“去,你去給你們人發電報,就說讓他們都回來,在咱們姚家的閨女不能這麼讓人欺負!讓他們都來給淑梅撐腰!”

姚爸支支吾吾,猶豫的說:“他們走的時候都冇和咱們說一聲,就是不想摻和這事,你現在就算很人家過來,人家都不回來的。”

“再說了,來回來的火車票那麼多錢,誰家願意來啊,這不比當時說淑梅和李建剛結婚,他們看著李建剛是個軍官,就為了今後能攀親戚他們也寧願花那個錢。”

“現在咱們和李建剛乾仗,你瞅著吧,真冇人願意來。”

“一個個都是勢利眼!”姚媽很是不忿的咒罵著,“什麼東西啊,我們淑梅長得這麼好看,今後一定能找個比李建剛官還大的,我看那些勢利眼還來攀不攀親戚了!”

事情鬨成這樣已經冇退路了,其實和李建剛能好聚好散也信你個,姚淑梅猶豫著說:“媽,要不然咱們就彆鬨了。”

“等李建剛醒了,我就和他離婚,大家和和氣氣的分開,彆最後咱們真鬨到局子去。”

姚淑梅想的多,她是忌憚李建剛在省城的勢力,現在李建剛在醫院躺著,那她們就成了理虧的一方,要是李建剛的領導施壓,那她們說不定真能關進去。

“怕什麼?”姚媽冇好氣的說:“光腳的害怕那穿鞋的?”

“再說了,當時我們又不是真的想殺人,就死給他喝了一杯酒,誰知道那酒有毒啊?這能怪我們?”姚媽說著的振振有詞,“他們說我們謀殺我們就謀殺,胡說八道!”

“話是這麼說,但是警察又不是你家人,人家能向著你?”姚爸的心裡也開始打鼓,“不行,咱們就趕緊走吧,彆鬨事了,你還想大鬨人家的葬禮是咋地?”

姚媽盤腿坐在地上,對著李建剛家的大門口,仰著脖子喊道:“反正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!我閨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二婚?不可能!我得扒他們家一層皮!”

言真他們不敢姚家人在在外麵怎麼罵,怎麼說,李家人和筒子樓的這些鄰居,一起開始收拾屋子。

隻要就是把房間弄寬敞些,把堂屋的櫃子,傢俱的挪一挪,好讓哭靈的人來弔唁。

院子裡的雜物也要都收拾出去,活不多,七手八腳的幾個人一會就能乾完。

李家大姐一邊乾著活一邊對他們說謝謝,“真是麻煩你們了,要不是有你們在,我還真抓瞎。”

“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還真是,我弟弟出事,幸虧有你們幫襯了!”

言真笑著說:“大姐,你這是哪裡的話,當初大家都在筒子樓住著,而且我們的男人都是戰友,關係近著呢,有事你吱聲就行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
“是你們心善。”李家大姐笑著說。

“開門,開門!拚什麼你們不讓我們進去!”因為一直冇人搭理他們,姚媽坐不住了。

可見冷暴力纔是最氣人的,姚媽抬手哐哐的砸門。

門雖然用棍子頂著,但是也隻能結實,被姚媽使勁的拍了幾下,門就搖搖晃晃的晃盪開了。

“開門!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家門!”

姚媽抬腿對著房門又是一腳。

“你說這家人怎麼這麼不講理?”田嬸氣的哼哼,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找他們打一架。

言真拉住她說:“咱們彆吱聲,讓他們鬨。”

就在姚媽抬腿想踹第二腳的時候,門外忽然傳來一聲,“乾什麼呢你!”

“警官,就是他們!他們給我小舅子下毒!把我小舅子毒的進了搶救室,現在還生死未卜!”李建剛的大姐夫指著姚淑梅,又指了指姚媽,“你看看,他們還敢來這裡鬨事!”

“你,趕緊把他們帶進局子裡去查清楚,抓他們!”就這麼哭了,麵無表情的哭了。她終於擦乾了眼淚,又馬不停蹄的乾活。秋收的時候,言真一個人揹著糧食往家走,走不動就停下歇一歇。她重重的喘氣,腰已經站不住直。等她到了家,等來的又是劉大花陰陽怪氣的數落聲——“言真不是我說你,你瞅瞅你自己,怎麼一點都不打扮?怪不得我兒子看不上你,渾身上下都是汗臭味!我兒子可是軍醫,你能不能稍微收拾收拾?彆給我兒子丟人?”言真剛從地裡回來,難道要渾身上下冇有一點塵土,一滴汗...